在1936年,OCC和美联储明确指出银行不允许持有被至少两家评级机构评为BBB以下的债券,而这些规定使得信用评级机构进入了金融监管的框架之中。
还有一些其他的实证研究也发现信评调整总是更乐意于轻微上调评级,而且评级常常滞后于市场信号六个月之久。然而,占据市场主导的NRSRO成员机构并没有在世界通讯公司和安然的破产中,或是在2008的金融危机中证明它们的评级质量。
第二个问题关乎于对于市场支配力的困惑。如果投资者对于信用评级的需求不是为了获得有价值的信息,而是为了满足监管规定和获得监管的优惠政策,那么只要与NRSRO相关的优惠政策一直都在,对于NRSRO 的评级有持续的较高需求也就不足为奇了。明确来说,NRSRO的成员机构的存在并没有限制信用评级的产出,相反的,他们倒是希望尽可能多地发布评级。据估计,从1995年到2000年,信用评级机构的平均回报率略高于42%,而营业毛利在2006年达到了54%。鉴于要判断信用评级的准确性本身非常困难,可以理解为何监管部门用高NRSRO评级作为一个近似值。
另外,信用评级也证明了其自身在有些时候相当不准确,比如世界通讯公司、安然和Parmalat破产前,以及2008年那场金融危机。也许你会认为在世界通讯公司和安然的破产事件后评级机构的市场价值将会下跌,你也可能预期至少在主要的NRSRO成员机构中,对于信用评级的需求会下滑或者至少保持稳定(NRSRO成员机构的价值也是如此)。虽然在任何市场结构下都会存在一些小的偏差和错误,但信用评级公司在房产市场危机面前集体失语却还是表明这个体系不单单存在一些随机错误。
而在一个商品异质且信息不完全或不对称的市场,非价格机制通常会被引入市场来避免发生阿克洛夫的柠檬市场,即逆向选择,也就是市场存在由兜售劣质商品的卖家占据的风险。因为不受到竞争的威胁,寡头垄断的信用评级机构很有可能会对自己的评级方法产生自满情绪。具体而言,这些公司要等个2-7年才能得到关于他们是否可以进入NRSRO的准确决定,而获得NRSRO资格的过程十分含混且没有明确的和系统的规定。这表明了仅仅打开NRSRO市场是远远不够的,还应当面对被动且膨胀的评级需求这个问题。
这些规定也没能促使投资者根据信息价值的高低来选择评级,否则他们将会投资(信息)质量较高的产品。换而言之,与公司债券有相同评级的担保债务凭证却有十倍于公司债券的风险。
虽然行业稳定的利润应该能吸引更多的公司进入市场,但事实并非如此,高市场集中度仍然维持着。(三)膨胀的需求监管对于信用评级的依赖,尤其是对于NRSRO成员机构所做评级的依赖意味着监管本身可能人为地刺激了对于这类评级的需求。(三)投资者的谨慎义务原本为了鼓励投资者做出更好的投资决策的监管规定却反而激励了他们优先考虑高信用评级而非投资质量。据估计,从1995年到2000年,信用评级机构的平均回报率略高于42%,而营业毛利在2006年达到了54%。
如果情况果真如此,可以预计,NRSRO成员机构所组成的有限的、组织化的市场,相较于开放的市场在市场信用风险信息的质量和数量上都会更有限。他还称这个行业的NRSRO体系缺乏竞争——他将其称为合伙垄断(partner monopoly)。三、猜想(一)寡头垄断通过对监管规制对NRSRO所属机构评级的依赖性的粗略观察,可以发现这些公司很有可能形成了一个寡头垄断的市场。降低了的市场竞争程度使得寡头公司比竞争性市场中的公司有更大的市场力量,因为它们可以将价格定在完全竞争的水平之上并减少产量。
复印技术可能降低了评级订阅服务的利润,因为投资者们可以更方便地分享信息。另外,由NRSRO机构和发行商利益冲突带来的膨胀的需求也不利于评级机构生产信息。
在一份由金融专业人员协会(the Association for Financial Professionals)于2002年发布的调查中发现了NRSRO评级机构对于评级方法的自满情绪。而事实上,在政府金融监管政策到来之前,信用评级市场已经有垄断的迹象了。
事实上,许多人的确在质疑这些评级所含的信息价值。也确实存一些对于商业模式转变的其他解释。(四)利益冲突1973年的监管变化,也就是对于NRSRO成员的指定很有可能促进了NRSRO成员评级机构的商业模式由投资者支付转向了发行人支付。就像John Coffee解释的,缺乏竞争是很关键的,因为它允许所谓的竞争者们逃避竞争环境,较之有激烈竞争的市场,它们会投入更少的努力,进行更少的研究创新。任何证券发行商很显然都喜欢高评级,所以竞争压力迫使评级机构降低他们的评级标准,兜售虚高的评级。更有可能的一种情况是,评级机构因为各种监管规定而获得了市场的支配力,而非由发行商们支配市场。
存在的利益冲突问题也无法使人对它们的独立性和客观评级信用风险的能力树立信心。在前文中已经提到,NRSRO成员机构所在的市场中的收益率不断上涨。
明确来说,NRSRO的成员机构的存在并没有限制信用评级的产出,相反的,他们倒是希望尽可能多地发布评级。Dominion也认为受到SEC的认可将会有助于他们在美国信用评级市场的发展,并能将它们与其竞争对手置于对等的竞争地位。
那些规则促使公司仅以一个信用评级为参考而可能持有较高风险的资产。由政府规定造成的寡头垄断也会具有一定的竞争性,但其垄断地位可以通过政府规定加强。
由两个生产相同产品的公司组成的动态市场,在一些假设之下,将会最终得到伯川徳博弈的结果,因为任何一个公司都可以仅仅通过将自己产品的价格降至竞争对手之下来获得整个市场的支配权,那么市场中公司的利润会趋向于零。事实表明,尽管NRSRO成员机构没能在世界通讯公司、Parmalat、安然和抵押贷款证券事件中发现问题,而且还面临潜在的利益冲突,但他们的收益率仍保持稳定,因而,如果声誉并不是带来高收益的最重要因素,那这可能说明监管机制创造的对于NRSRO评级的强制性的需求才是最重要的驱动因素祝宝良认为这种预期向的改变对中国经济显然不是一件好事。祝宝良指出,从目前的形势判断二季度GDP增幅会低于一季度,预计GDP增幅在7.5%左右,CPI同比增幅2.5%,工业增加值增幅预计9.3%。
银行间利率波动会抬高企业融资成本,不利于下半年经济增长前景。中国年初确定的今年GDP增长目标是7.5%,一季度经济成长率7.7%低于市场预期,多家投行机构已经纷纷调降对二季度增速的预估。
而政府对经济的调控思路也跟以往明显不同,不再注重短期刺激政策,而将重点放在下放审批权限和理顺要素价格,预计货币政策下半年也不会出现大的放松。6月份的钱荒归根到底是金融机构的流动性出了问题,作为监管层应该先搞清楚到底是因为金融机构经营出了问题还是只是短期的流动性紧张,如果是个别金融机构经营出了问题该破产的就破产,不必救助,如果只是流动性暂时出了问题,央行不应坐视不理。
这些改革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对经济的拉动也不会一蹴而就。实体冷金融热,钱荒需检讨中国银行间市场这样突如其来突的钱荒,令海内外看空中国经济的观点一时甚嚣尘上。
不排除为缓解流动性压力下半年降低存款准备金率,但货币政策不会有大的改变,预计二季度GDP会低于一季度,三季度受基数影响会回升,但四季度可能又会下行,全年则维持在7.5-7.6%左右。这会倒逼金融资本的市场化,包括存贷款利率市场化,也有助金融资本选择流入有市场有效率的实体经济。中国央行行长周小川近日表示,将综合运用各种工具和手段,适时调节市场流动性,保持总体稳定,为金融市场的平稳运行和发展创造良好的货币条件。他表示,任由银行间市场的钱荒蔓延,并最终殃及实体经济,继而影响到对中国经济预期的改变,从这个角度看,金融机构的监管层,包括央行和银监会都应该检讨。
路透北京7月3日 - 中国银行间市场6月份沸沸扬扬的钱荒已经平息,但在国家信息中心经济预测部主任祝宝良看来,金融机构缺钱风波有可能折射出实体经济存在同样风险。进入专题: 流动性恐慌 实体经济 。
这就要推动金融体制改革,硬化商业银行预算约束,理顺地方政府与银行的关系,加快存款保险制度的建立等。从这个角度看,金融改革应该加快,包括存款保险制度的建立等等,以便让经营不善的金融机构依法破产,同时应该尽快恢复新股发行(IPO),让需要融资的企业能够从资本市场筹到钱。
祝宝良认为,从审批权限的下放到要素价格的市场化,这一系列的举措都会倒逼着金融领域的改革,因为审批权限下放后,一些地方政府和企业的项目投资不用中央政府审批,部分地方政府甚至会直接干预地方银行等金融的融资,以支持其投资的项目。央行此后发出将维护市场稳定的清晰讯号,称将积极运用公开市场操作等工具保持货币市场稳定。